约翰万次郎漂流记
心
黑雨
卧病那段时间,我变得就像一副骸骨,但这就像是修建中的大楼钢筋,后来渐渐长出新的肌肉,我如获重生,有了崭新的肉体。现在我只缺了一只耳朵,只要喝酒,脸颊和手腕的伤疤就会变红,但除了顽固的耳鸣以外,没有留下